突然之间,普罗米修斯换上了一种微妙的语调。
普罗米修斯:她……在离去的时候,本可以说出某个异常关键的讯息。但有什么东西妨碍了她。 普罗米修斯:这件事的可怕之处,并不在于「娑」如何出手妨碍她——而在于,「娑」为何能够精准地挑选那个瞬间,异常精确地妨碍她说出最后的几句话。 普罗米修斯:更进一步说——薇塔遇袭的时候,希儿过桥的时候,识之律者消失的时候——「娑」虽然看似「抠门」,却不知为何,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打在我们的痛点上。 普罗米修斯:我们的一举一动,说出口的话语……对它而言,或许都如在耳畔。 普罗米修斯:如果事情真是这样……那么我们越是想直击对方的要害,就越要冒更大的风险。 普罗米修斯的发言,令其他三人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——而后,则是可怕的沉默。
普罗米修斯:我希望,从接下来开始,大家不要再将我们的计划诉诸语言。 普罗米修斯:之前的沟通是必要的说明——而从现在起,我建议大家互相只进行最必要、简短的交流,以避免敌人获取更多的信息。 普罗米修斯:……除非,我们能证明对方并不「全知」。 如同被某种咒语缠身,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有些荒诞的状态。
点头,晃肩,眼神交流——那些在语言发明以前就诞生的,最原始的表达方法,此刻纷纷上阵。
「全知的敌人」,这个猜想太过令人惊讶,却也有理有据。无论它是真是假,都完美地让每个人陷入了踌躇的困境当中。
而显然,处在这困境中的某些「聪明人」,也意识到了一个更加耐人寻味的问题……
既然如此,为何普罗米修斯刚才,又要将计划和盘托出呢?
那真的是……「必要的说明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