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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拉莉:咳。虽然现在气氛很好,但我姑且还是问一下…… 科拉莉:为什么「灯」……现在反而成了不敢靠近我们的人? 赫丽娅:对她来说,我们现在仍然是不受欢迎的客人吧?甚至……称得上去而复返的威胁? 科拉莉:如果是那样……按照之前的经验来看,现在我们应该正被枪指着才对。 寻梦者:看来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事情的确有了新的变化? 松雀:嗐——虽说麻烦了些,但师父他老人家都出山了,这档子事儿早晚也就过去啦,「灯」姐也犯不上再难为咱们。 松雀:大家伙都和咱一样好客——要不是得先忙着,一准亲自来招待各位呢。 寻梦者:不是有琅丘十乐嘛,按你的计划,这应该也才刚开始? 松雀:今儿个的行程,咱缝缝补补了一百来年,扎实着呢。 松雀:走之前,保准各位把琥珀街的方方面面全都见识个遍,根本就不用再来第二遭。 寻梦者:这……比起见证历史,我们还是更像在领略异国他乡的风物吧?至少在松雀面前,我并没有什么未来人的优势。 松雀:得得——真要这么说下去,咱可真得露怯了。不如……大家先去吃些点心歇歇脚怎么样? 松雀:旁边这家老字号,一百多年咱都没吃腻,总归是有两下子。 科拉莉:我倒是无所谓,不过,某些人应该一直在等这句话吧。 虽说是怀着故意打趣的态度望着红发少女,但和此前一样,比起过于活泼的松雀,原本性格相近的希娜狄雅今天却显得有些呆板。
当然,考虑到她们此前的奔忙,这种程度的困顿,还只是在察觉后也能理解的程度,很难引起疑问。
松雀:倒是你……之前给你透露的那些消息,就用来干这个了? 此前追踪多尼戈尔踪迹时,正是眼前的男人,在自认为得到了极其珍贵的提点后,不由分说地将自己赚到的影子赠予了少女。
而从对方的作为来看,至少此时此刻,他仍然没有改变这方面的思路。
喜「惧」演员:这不是全仰仗您的提点嘛。几位术既然……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顿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几位外来者。
喜「惧」演员:松雀大师,要不……等方便的时候咱们再聊。 松雀:得得,用不着遮遮掩掩,这都是咱的朋友,就连咱自己都知无不言呐。 松雀:之前咱还寻思,你是不是要开家新店;但细看看,这是要办什么集市不成?今天晚上这么热闹,原来根子是在你这儿呀。 喜「惧」演员:这个呀……您也看见了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 喜「惧」演员:不过,在下倒确实想让琥珀街看着更喜庆些。 喜「惧」演员:虽说没到什么节日,可对咱们琅丘来说,还能有比几位术回来更大的事儿吗?再者说…… 喜「惧」演员:看着琥珀街热热闹闹,人们安居乐业,他们想必也会很高兴吧? 喜「惧」演员:况且,虽说在松雀大师面前有些班门弄斧,但咱们琅丘的街坊们,早就过惯了平常的嵬集,不太懂庆典的门道。 喜「惧」演员:到了庆典正式开始的那时候,松雀大师千万也要赏光,在其他术面前帮在下美言几句啊? 松雀:成,咱向来喜欢烟火气,只要赶得上,就算没人请那也得来呀。 松雀:不过……你先忙着吧!咱这儿还有顶要紧的事呢。 松雀:嘿嘿,到了到了,竟然没人排着,还真是运气不错呐。 松雀:——先等咱一会儿,一点心意,马上就给大家置办好。 寻梦者:啊,虽说之前就有预感,不过,还真是那家在瓯夏也仍然存在的老字号吗? 松雀:来喽来喽,多亏咱提前打了招呼,不然这个点儿,一准吃不上新鲜出炉的了。 松雀:虽说是老牌子,但这么多年了,可没少推陈出新。 松雀:他们家最近琢磨出的新糕点,咱一早就想来尝尝了,要不是身子最近重了些…… 松雀:嘿嘿……这么说也成。但咱以前苦日子过惯了,总爱吃些油酥酥的点心。 科拉莉:她总是念叨着体脂什么的……得多体谅一下她。就把她和觉姨分到一组吧。 赫丽娅:喂,科拉莉……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样说吧。 「觉」:很抱歉——事实上,如果有需要,我也可以表现出进食的机能,并不需要特意对我进行分类。 寻梦者:不过,看起来倒的确和瓯夏不太一样……气味也有些别致。 寻梦者:啊,应该说……完全不同?即使只是在细节上调整,但一百多年后的差异,看来比我想象中要更大。 松雀:嗐,这才哪到哪呀,再尝尝别的?以后你可就吃不着啦——咱特意一样拿了一点儿。 赫丽娅:不过,说到这个……虽然是为了彻底解决瓯夏的罹厄十相,但两个世界的确无法再重新连通了吗? 松雀:谁知道呢。说不准再过个一百年,师父他们兴许能找到标本兼治的法子。 松雀:欸——这么想想,寻梦者,在你走之前,咱还有事相求呢。 松雀:是呀,你看……咱多少也算个名人,在琥珀街想带着朋友到处走走,还得换身衣服才不怕别人认出来。 松雀:听你晨雪姐之前说……在瓯夏,咱也是挺出名的? 寻梦者:的确……只要稍有学识的人,多少都听说过你的名字。 寻梦者:虽说存在于记载中的你……实在是有些不一样。 松雀:现在你也亲眼见着人啦,能不能……咳咳,帮咱如实道来? 寻梦者:当然,这也算是晨雪姐布置给我的作业之一。就算你不这样说,我也会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。 松雀:倒也没那么夸张吧?再怎么说,青史留名,谁不想自己有个好名声呀? 松雀:都说树活一层皮、人活一口气,面子那可是天大的事!咱多少也算走江湖的,那叫饿死事儿小、没面子事儿大——懂吗? 寻梦者:可是,瓯夏关于你的记载,已经够夸张了,这样你还是不满意吗? 松雀:乍一看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,但仔细想想,压根就是另一个人嘛。总觉得……没什么灵魂? 松雀:你看,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,其实……我根本不怎么会骗人呀——你们应该也瞧得出来? ——对少女而言,这或许是一句相当有分量的自白。
但此时此刻,对于缺失某些信息的旁人来讲,当她以轻飘飘的语气这样说着的时候,却也实在很难将其甄别出来。
松雀:总而言之……寻梦者,在瓯夏,人得是什么样子才讨人喜欢? 寻梦者:这……恐怕很难给出定论吧?而且,你刚才说没什么灵魂……我还以为你是希望后人对你的认知更加准确,但其实……是想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进行调整吗? 松雀:那个,你看,我还是很好面子的嘛。只不过,每个人对所谓「面子」,也都有自己的品味? 松雀:呃,好像没说太清楚……不过你明白意思就好,嘿嘿。 寻梦者:但就算这么说,讨人喜欢……也的确是个很难量化的标准。 松雀:哎呀,其实咱说那么多,就是想听你们来一句「你现在就已经够讨人喜欢了」。 科拉莉:不过,我们差不多也该去其他地方了吧?我还想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玩……呃……考察一下。 松雀:放一百个心吧,怎么说也是咱待了一百多年的地儿,哪能这么容易就逛遍呀。 考虑到之前一同用餐的经历,少女习惯性地看向希娜狄雅——
虽说距离大胃王一类的形容还非常遥远,但由于特殊的诞生方式,她总是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成为最后一个离席的人。
然而这一次,情况似乎有所不同。
希娜狄雅:怎么都这副表情呀,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 虽说彼此接触的时间称得上相当短暂,但少女时刻所表现出的活力,总是确凿无疑地提醒着旁人,大多时候她并不需要额外的关心。
然而,也并没有哪一种活力能够无穷无尽,尤其是……
眼见为实的此刻。
松雀:嘿嘿,到了到了,竟然没人排着,还真是运气不错呐。 松雀:——先等咱一会儿,一点心意,马上就给大家置办好。 寻梦者:啊,虽说之前就有预感,不过,还真是那家在瓯夏也仍然存在的老字号吗? 松雀:来喽来喽,多亏咱提前打了招呼,不然这个点儿,一准吃不上新鲜出炉的了。 松雀:虽说是老牌子,但这么多年了,可没少推陈出新。 松雀:他们家最近琢磨出的新糕点,咱一早就想来尝尝了,要不是身子最近重了些…… 松雀:嘿嘿……这么说也成。但咱以前苦日子过惯了,总爱吃些油酥酥的点心。 科拉莉:她总是念叨着体脂什么的……得多体谅一下她。就把她和觉姨分到一组吧。 赫丽娅:喂,科拉莉……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样说吧。 「觉」:很抱歉——事实上,如果有需要,我也可以表现出进食的机能,并不需要特意对我进行分类。 寻梦者:不过,看起来倒的确和瓯夏不太一样……气味也有些别致。 寻梦者:啊,应该说……完全不同?即使只是在细节上调整,但一百多年后的差异,看来比我想象中要更大。 松雀:嗐,这才哪到哪呀,再尝尝别的?以后你可就吃不着啦——咱特意一样拿了一点儿。 赫丽娅:不过,说到这个……虽然是为了彻底解决瓯夏的罹厄十相,但两个世界的确无法再重新连通了吗? 松雀:谁知道呢。说不准再过个一百年,师父他们兴许能找到标本兼治的法子。 松雀:欸——这么想想,寻梦者,在你走之前,咱还有事相求呢。 松雀:是呀,你看……咱多少也算个名人,在琥珀街想带着朋友到处走走,还得换身衣服才不怕别人认出来。 松雀:听你晨雪姐之前说……在瓯夏,咱也是挺出名的? 寻梦者:的确……只要稍有学识的人,多少都听说过你的名字。 寻梦者:虽说存在于记载中的你……实在是有些不一样。 松雀:现在你也亲眼见着人啦,能不能……咳咳,帮咱如实道来? 寻梦者:当然,这也算是晨雪姐布置给我的作业之一。就算你不这样说,我也会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。 松雀:倒也没那么夸张吧?再怎么说,青史留名,谁不想自己有个好名声呀? 松雀:都说树活一层皮、人活一口气,面子那可是天大的事!咱多少也算走江湖的,那叫饿死事儿小、没面子事儿大——懂吗? 寻梦者:可是,瓯夏关于你的记载,已经够夸张了,这样你还是不满意吗? 松雀:乍一看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儿,但仔细想想,压根就是另一个人嘛。总觉得……没什么灵魂? 松雀:你看,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,其实……我根本不怎么会骗人呀——你们应该也瞧得出来? ——对少女而言,这或许是一句相当有分量的自白。
但此时此刻,对于缺失某些信息的旁人来讲,当她以轻飘飘的语气这样说着的时候,却也实在很难将其甄别出来。
松雀:总而言之……寻梦者,在瓯夏,人得是什么样子才讨人喜欢? 寻梦者:这……恐怕很难给出定论吧?而且,你刚才说没什么灵魂……我还以为你是希望后人对你的认知更加准确,但其实……是想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进行调整吗? 松雀:那个,你看,我还是很好面子的嘛。只不过,每个人对所谓「面子」,也都有自己的品味? 松雀:呃,好像没说太清楚……不过你明白意思就好,嘿嘿。 寻梦者:但就算这么说,讨人喜欢……也的确是个很难量化的标准。 松雀:哎呀,其实咱说那么多,就是想听你们来一句「你现在就已经够讨人喜欢了」。 科拉莉:不过,我们差不多也该去其他地方了吧?我还想看看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玩……呃……考察一下。 松雀:放一百个心吧,怎么说也是咱待了一百多年的地儿,哪能这么容易就逛遍呀。 考虑到之前一同用餐的经历,少女习惯性地看向希娜狄雅——
虽说距离大胃王一类的形容还非常遥远,但由于特殊的诞生方式,她总是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成为最后一个离席的人。
然而这一次,情况似乎有所不同。
希娜狄雅:怎么都这副表情呀,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 虽说彼此接触的时间称得上相当短暂,但少女时刻所表现出的活力,总是确凿无疑地提醒着旁人,大多时候她并不需要额外的关心。
然而,也并没有哪一种活力能够无穷无尽,尤其是……
眼见为实的此刻。
虽然眼前之事早有征兆,但由于这一天对于松雀具有并未告知于人的特殊意义,她非常罕见地在大多数时间只照顾着自己的情绪。
也因此,在希娜狄雅无论如何逞强也无法压制身体异常的此刻,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,最终也和旁人同样措手不及。
松雀:觉姨,难不成……希娜也和寻梦者之前一样招惹上了十相? 「觉」:倘若与琅丘的影子有关,即使不经过我的确认,你自己也能够轻松察觉。 赫丽娅:寻梦者,对于从数据之海中凭空诞生的人来说,这应该不是什么通病吧? 科拉莉:虽然可能性不算大……这倒是很像所谓「崩坏病」会出现的纹路。可如果这样说,难道地球和火星…… 科拉莉:还是先不讨论这个了。「觉」有什么好办法吗?还是说……我们更应该立刻把她带回瓯夏? 「觉」:最初向你进行自我介绍时,我已经说过……我的无所不能,并不包含琅丘以外的造物。 「觉」:当然,考虑到事态紧急,如果各位需要请求帮助,我当然也可以暂时放下等价交换的原则,尽力提供一些便利。 科拉莉:(仔细想想,「灯」在第一次见到白及的时候,似乎也……) 赫丽娅:嗯,既然没什么别的办法,我们就抓紧时间吧。 「觉」:如果你们达成了一致,就带上那位小姑娘到这边来吧。不过……考虑到白及所拥有的「力量」,或许我能提供的帮助也非常有限。 「觉」:事实上,以白及所掌握的力量,在琅丘内部,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无所不在。 ???:可是……应该没有什么事,能比现在的情况,更让松雀姐姐感到痛苦吧? 「觉」:考虑到琅丘正在发生的事……在大多数情况下,找到了一位术,也就能够找到所有的术。白及应该就在附近。 「觉」:事实上,以白及所掌握的力量,在琅丘内部,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无所不在。 ???:可是……应该没有什么事,能比现在的情况,更让松雀姐姐感到痛苦吧? 「觉」:考虑到琅丘正在发生的事……在大多数情况下,找到了一位术,也就能够找到所有的术。白及应该就在附近。 ……
她此刻的语调甚是怪异,嘴角的形状、行动的姿势,都与往常截然不同。但目视她兀自离去的男子,似乎又对这一切熟视无睹——仿佛此刻的她根本就不是瑟莉姆,而是另一个人。